“它一直在,”云碧蓝说,“只是梦魇不需要而已,所以就被剔除到副本之外了。”
她向着不远处的“医生”打了个响指,用温简言先前在校车上听到过的森冷语气命令道:“给他看看手。”
然后,云碧蓝看向温简言,恢复了寻常的语气:
“等梦魇的控制权消失,这些原本‘不需要存在’的地方就重新和学校整合在一起了。”
温简言伸出手,让走上前来的“医生”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对方的皮肤僵冷,动作生硬,显然并非活人。
“呃!”
在对方那不够体贴的动作下,温简言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窜出一层冷汗。
“轻点。”
站在旁边的云碧蓝扫了一眼过去,语气颇有压迫感。
“是,校长。”
以一个死人能做到的最高标准,医生谨慎地放轻了动作。
温简言呼出一口浊气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手腕的疼痛上转移开来,他扯了扯嘴角:
“所以,你现在是校长了?”
“是啊。”
云碧蓝靠在桌上,轻笑一声。
“当一群鬼的校长,哪怕对我来说都算新鲜。”
“所以,在我们离开之后,发生了什么事?”
温简言问出了从见面以来就困扰他许久的问题。
“你不知道?”
云碧蓝定睛看向他,表情有些惊讶,似乎没有想到温简言对此并不知情。
温简言摇摇头。
“等你处理好伤口吧,”云碧蓝看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亲眼看。”
明明是鬼校,他们在这件事上却并无任何灵异可言。
并且显然并未继承梦魇处理伤口的能力。
温简言被捏断的手臂就被打上了夹板,用绷带挂了起来,他摇摇头拒绝了医生试图用同样方式处理自己另一只手腕的企图——他必须保有一只手能活动,否则将无异于废人——他站起身来,小心地活动了一下。
“好了?”
云碧蓝问。
温简言点点头:“嗯。”
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下,这个程度怕已经是所能做到的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