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正因结果无法接受,所以,哪怕早就知道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……”
——“神依旧会以身入彀,以己相替。”
“……”
温简言眨了下眼,一滴水倏地砸了下去。
他怔了下,花了几秒才意识到……刚刚落下的,似乎是自己的眼泪。
冰冷的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,用指腹拭去了那温热的水。
浑身咒纹,伤痕累累的神轻声说道:
“别哭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了,“我不会疼。”
撒谎。
温简言知道他在撒谎。
那疼痛是从他身上转移过去的,没人比他更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滋味,而巫烛将永远背负它,他承担这咒文的时间将会比他多百倍、千倍、万倍……无时无刻,永无止境。
“真的……你看。”
巫烛拉过温简言的手,牵着他的指尖摸索过自己的胸膛,带他辨认,声音却一点一点更轻了下去。
“温……”
“简……”
“言……”
像温简言一开始教他如何发音一样,这一次,由巫烛教他如何丈量这些笔划。
“……”
又一滴水砸在咒文上,晕开上方墨迹般的黑色,露出下放无穷无尽的、流动的金——那是巫烛的鲜血,是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那是他的名字。
这一刻,温简言终于意识到了对方想告诉自己什么……
因为是你的名字。
所以不会痛。
*
以汝之名,刻我之肤。
所爱之人的名字,是能束缚神明的唯一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