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胧宁静,温幸轻笑。
她听着外面的细雨声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
“现在要是重来,我可不会再那么丢人。”边悦跟温幸聊起闲话:“但我也没下过地,我当时就想着借力给甩上肩膀背着,结果,谁知道那么沉。”
温幸侧躺,听边悦说起过往丑事。
边悦一直在地毯盘腿坐着。
这老天,腿麻了。
她起身来回走动,活动腿部肌肉。
温幸看她眼,就知道她想干什么,但她就是不说,故意等边悦忍不住开口。
果然,下一秒,边悦就趴床边。
她问:“阿幸,我能不能坐床上继续跟你聊天,盘腿盘的我有些抽筋,难受的不行。”
温幸没吱声,却往旁边挪了下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边悦领悟后,她没有立马上床,而是拉开衣柜,从里面轻车熟路般的拿了一套崭新睡衣跑去卫生间,她快速的冲个澡窜出来。
在温幸的注视下,爬上她的床。
边悦不好意思:“阿幸。”
温幸被她这行为弄的哭笑不得。
等的时候还小睡了会。
其实,从那天边悦擅自布置她房间,在衣柜整齐放好帮她搭配的衣服时,拉开衣柜,她一眼就注意到柜子角落里那套完全陌生,也不属于她的新睡衣。
她知道,边悦是为她自己准备的。
那心思就明晃晃摆在那。
温幸看到后就秒懂。
边悦什么意思,就这么有把握能追上她,甚至都想到以后得同床共枕,给自己提前留下一套睡衣在她这吗?
那晚,换谁看到都生气。
温幸:“我只是让你坐着。”
“我在乖乖坐着。”
边悦坐在床边,就占一点地方。
温幸无声看着她:“是呢,我让你乖乖坐着,你干嘛跑去洗澡换睡衣,而且,还是从我衣柜里拿。”
边悦咬唇:“我”
不知道怎么说。
温幸追问:“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