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黄妈和李管家都心知肚明,如果非要牺牲一个人来挽救这个家的话。那么最合适的人选,就是大少爷厉天昊。
朝阳和迟暮,任是谁,都知道怎么选择的。
在厉天昊的医疗室里面,没有找到厉炎夜,里面收拾得很整齐,应该他没有进去过。
听着细微的声音,欧阳星朗朝着婚房的位置走去。
推开门,就是铺天盖地的酒气,不过不浓烈,是红酒之类的温和酒液。
厉炎夜整个人躺在红色的喜庆婚床上,手里正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在把玩。
“又在借酒消愁?”
欧阳星朗问着一边走过去就将他手中的锦盒拿到手里掂了掂,“什么宝贝?看你爱不释手的样子。”
厉炎夜坐起来,一把抢了回去,“别碰老子的东西!”
“这么小气?”欧阳星朗沿着婚床坐了下来,悠然问道:“不打算跟我聊一下怎么对付河屯那条毒鱼?”
“朗,你觉得大哥重要还是被你睡过的女人重要?”厉炎夜问道。
“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都没有你重要。”欧阳星朗想都没想,这个答案就脱口而出。
“没有我重要?老子又不是真的是你老子,不用这么孝顺我的!”厉炎夜冷笑一声。
欧阳星朗只是探过手,不轻不重地在厉炎夜后颈上捏了一把。
“我老子长啥样,我已经忘记了。可是你厉炎夜长什么样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厉炎夜冷冷调侃了一句,“要是你妈不介意的话,我倒是愿意认你这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