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凤炀心中不满,但他不敢抗议。
“不,恰恰相反!我父亲与母亲两人,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。”
恋人?
而且还青梅竹马
听到这番话,宁宜臻张着嘴有点合不上来了!
——舅舅与严氏是恋人!
——那就是说,是先帝抢了舅舅的心上人?
——不对!
宁宜臻听说过,当年的先帝可是多年都没见过严氏。
而严氏入宫好几年,也一直是份位最低的采女。
若是先帝抢来的人,能不宠幸吗?
这其中,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。
“你说仔细些行不?”
燕凤炀点点头:“好,我都说给你听。”
“你舅舅是严老爷子、也就是我外祖父的学生,所以他们俩很早就认识。”
“你舅舅拜入严家门当门生时,我母亲只有八岁。”
严老爷子以前是春鸣书院的副山长,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儒者。
孙珂六岁入学、十岁中秀才、十三岁中举人,是严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人。
后来,他收他为弟子,就经常带他回严家教导、补课。
一来二去,十七岁的孙珂中了状元,当然与严家人也就非常熟悉了。
自然而然,时常相处的严氏与孙珂有了情意。
只是宁宜臻不太明白的是:“既然他们俩相爱,我舅舅又有出息,那他们为何还要送你母亲入宫?”
“是嫌弃我舅舅出身低吗?他可是少年才子!”
确实如此。
严家的老太爷、也就是严山长的父亲,是个四品官。
虽然燕凤炀的外公只是个教书育人的夫子,但严家也算得上是官宦之家。
身为官家之人,自然都非常了解官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