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之后,在扫描仪与生化化验过后,宁宜臻只能宣布:“皇上一切正常,身体无任何毛病!”
燕凤炀闻言一脸得意的站了起来:“朕就说了没有事,是你们大惊小怪!”
“方德言,准备出发!”
“明天我那好舅舅就要到了,今天我们去把要办的事赶紧办妥,明天好与他们一起奋斗在抗疫一线!”
宁宜臻想阻挡他,让他今天在家休息。
可是她心里清楚,这男人决定的事,很难改变。
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一晃眼,眼前一只琉璃瓶子。
燕凤炀好奇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别管,喝了就是。来,一人一瓶。”
德公公与霍骁也盯着这奇怪的瓶子看,但是却二话没说,直接打开盖子喝下:没什么味道!
见自己皇后似乎不想说,燕凤炀也仰头喝下:“出发!”
燕凤炀一行走了,秋月道:“主子,您说皇上会晕倒,会不会就是那心里性压力暂时昏厥?”
除了这个解释,也没什么可解释了。
宁宜臻点点头:“有可能,只是不知道他心里的压力是什么。”
“他不肯说,我们无法找到病因。”
那是的,这种心理上的病,没有病人配合,神仙也查不出来啊。
秋月点头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皇上的压力这么大,以致于晕倒。”
是啊,宁宜臻也想知道。
可是那不靠谱的读心术就出现两次,然后就再也不见了。
她长长吐了口气:“算了,不去管他了,他不肯说,想也没有用。”
“只要身体没毛病,一点心里问题,也不会送命!”
就是,有主子这神医在,皇帝想不活长一点都不能。
秋月也不去多想了。
病人又来了,主仆俩转身就走了。
这一忙,就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