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宜臻举手:“向天发誓:若违背誓言,天打雷劈!”
“成交!要银票,还是要现银?”
宁宜臻闻言轻轻一笑:“这么多的银子您就是给了我,我也抬不回去!”
“小女子相信老先生的真诚,还是给我银票吧!”
算你识时务!
毒怪给了宁宜臻一个白眼,进了屋里一会会就出来了,手中一个木盒。
“仔细看一下,这是大良国银楼的银票。”
“是真是假,你要看清楚,出了这个门,老夫就不认账了!”
怪不得这两年京城四间国银楼突然出现大笔存款,原来是老头的啊?
宁宜臻还真是惊讶了一下下。
“小妇人还是这句话:不相信你老人家,我们夫妻就不会来!”
“这银票,我认得!”
既然这么说,毒怪也就不多说了。
两人交了钱,把东西交给了他后,立即出了门。
“老爷,这两人胆子也倒是大的,身怀巨款若让人知道,恐怕活不到明天。”
说话的是引两人进来的守门老仆。
他的话一落,毒怪看了他一眼:“老莫,你以为他们是等闲之人?”
老莫眨眨眼:“嗯?老爷您干什么这么说?”
毒怪指指桌上的茶杯道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这手指印,若没有几十年的功力,谁能做得到?”
老莫一看燕凤炀喝过的那杯茶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好厉害的功力,老爷,这人是天赋异禀之人!”
毒怪心里有数。
那年轻人不过二三十岁,可这茶杯上的指印,没有五十年的功力绝对做不到!
不是天赋异禀之人,哪有这么厉害的身手?
他最厉害的是毒术,而不是功夫。
而且,他若是用毒术害人抢了这人参,自己那臭师兄肯定不会再帮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