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雅噗嗤笑了。
她端起酒杯,跟我碰了碰。
然后仰起脖颈,将满满一大杯啤酒,一饮而尽。
就这样,我们又喝了不少酒。
郑雅的安慰方式,有些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不容置疑,这几十瓶啤酒喝下去后,我的心情确实得到了不少的缓解。
就像她说的,人世间哪有这么多的永恒和厮守?
我赵龙,也不是第一次失恋。
这是每个人一生当中,必须经历的沟沟坎坎儿。
然而,虽然这样安慰自己。
但是在我所遭遇的那些女孩之中,心雨的位置,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。
没有人可以替代。
酒足饭饱之后,郑雅就准备要离开了。
我送她出了饭店。
她晃晃悠悠的,醉眼迷离。
但又欲言又止。
我给了她一千块钱,让她打车走,剩下的留着充话费。
可她这次却果断地拒绝了。
她跟我说,她要自力更生。
我问她:“你到底想好了没有,准备学什么技术?”
郑雅在我眼前画了个圈圈儿,一脸神秘地说道:“反正不是挖掘机!”
我建议道:“女孩子的话,要么,美容美发?”
郑雅当即耷拉了一下脸色:“美容美发?开什么玩笑啊哥,我爸不打断我的腿!”
起初我还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为何如此排斥这项技术。
稍微一琢磨,顿悟了。
时下,哪还有什么正儿八经的理发店啊?
十有八九的,全是挂羊肉卖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