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茵摘下墨镜,露出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淮年,我刚刚发布了和何永富的婚约取消,现在狗仔在到处堵我,我没地方去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好害怕。”
江淮年皱紧眉头,反问:“我这里是办公的地方,人多,你认为躲这里合适?”
沈文茵的泪水滑落下来,她低头擦了擦眼睛,“我明白,我只是。。。我只是太害怕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江淮年冷笑了声,“你怎么会找不到可以容身的地方?”
沈文茵摇了摇头。
江淮年转头看向陈特助,“给沈小姐找个酒店。”
“我不要住酒店。”沈文茵摇头,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我害怕,你可不可以收留我。。。”
江淮年看着她,“我有喜欢的人,你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沈文茵听到江淮年的回答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问:“是刚刚的那个秘书?”
江淮年没说话,没否认。
“淮年,我可以向秘书小姐解释,我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。”沈文茵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我只是想找个地方暂时躲一躲,等事情过去了,我就会离开。”
“不必再说了,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江淮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沈文茵看着江淮年,装作无奈的苦笑。
“如果不是我跳不了舞了,我也不会进入娱乐圈,更不会遇到何永富。。。”
“你因我出了车祸,我很抱歉,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。”江淮年的眼神一沉,冷冽的扫向她。
“但,不代表你可以利用我。”
沈文茵愣住。
“淮年,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利用你了?”嘴角微微抽搐。
江淮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“昨天的一切,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,利用我制造舆论,转移大众的视线。”
他冷笑了声,瞥了一眼她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