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琛低头抚了抚怀里的玫瑰花瓣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他又重复了一遍:
“我想和陆枳时结婚。”
陆枳遇彻底忍不住了,大跨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说:
“你做个人行吗?迟琛,我弟刚成年两个月,你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
有句难听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“我记得你两个月前还是人模人样的,短短两个月怎么就变异了,变得狗模狗样的了?!”
迟琛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,自顾自地说:“陆叔和宋叔,有没有说,什么时候可
(buduxs)?()以订婚?”
陆枳遇闭了闭眼睛。
……
陆枳时熬醒酒汤呢,
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,
没传来什么大声音。
应该是没打起来的。
陆枳时松了口气,也是,他哥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揍人的人。
门开了又关,陆枳时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,陆枳遇揽着迟琛肩膀走去客厅。
从陆枳时的角度看不见他们的表情,不过感觉还挺和谐的,他放心了。
十分钟后,陆枳时端了两碗醒酒汤和一碗绿豆汤出来,放到客厅茶几。
他坐到迟琛身边的位置,伸手把绿豆汤给陆枳遇,又拿了一碗给迟琛。
自己灌了半碗醒酒汤,忍住奇奇怪怪的表情,陆枳时扭头。
刚想和迟琛说话呢,就看到迟琛脸颊红掉了一块。
“……你脸这么红了一块???”
陆枳时立马歪头凑到迟琛面前,细细看了看迟琛左边脸颊的位置,有一块地方红得很明显。
他怀疑地看了眼一旁慢悠悠喝绿豆汤的陆枳遇,不会是真打起来了吧,迟琛单方面挨揍了?
“他醉得厉害,走路的时候没站稳,摔台阶上了。”陆枳遇说:“是吧,小琛?”
自己挖的坑,自己填,总不能说自己没醉?
迟琛“嗯”了一声:“没站稳。”
陆枳时看看陆枳遇,又看看迟琛,半信半疑道:“那下次要小心一些。”
迟琛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