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蓝被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一会说卖一会说不卖。
宁舒朝罂粟说道:这些东西你要敢卖了,我跟你同归于尽。
想用这些钱发展起来,不可能!
凤清浅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呀,我有钱你也有钱,你为什么这样罂粟烦躁地说道。
我就喜欢跟你对着干。宁舒说道,这些东西被卖了,以后问起来该怎么回答,难道说这些东西被卖了
而且建立起来的杀手集团是凤清浅不能控制的,说不定会噬主,要知道裴家兄妹可是凤家心怀敌意,白白为他人做嫁妆。
脑子有病。
罂粟无力地朝沛蓝挥了挥手,先不卖了。
沛蓝:……
好的小姐。沛蓝站着没动,等着罂粟反悔。
小姐,真的不卖沛蓝问道。
不卖。罂粟感觉现在凤清浅抢夺身体越来愈容易,但是自己争夺就显得费力多了。
难道自己就真的要消失,虽然嫌弃这具身体,但是却不能离开这具身体,如果离开了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。
沛蓝吁了一口气,说道:奴婢去给小姐准备饭菜。
二皇子来退亲没过多久,京城就有些传言,说凤家四小姐身患恶疾,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家的媳妇。
二皇子倒是想传点比较香。艳的传言,但是想到凤清浅毕竟还是自个名义上的未婚妻,还是没有勇气给自己的头上染点颜色。
宁舒听到这个消息感觉相当无语,难道这丫最后当不上皇帝,胸襟和眼界都不够,再不济也该有点枭雄的狠和忍,但是这丫啥都没有。
啧啧啧,凤清浅,看看你的男人……罂粟极尽讽刺,就这样的男人你还当个宝。
宁舒:不是我的男人……
收拾一下,进宫了。凤昌过来朝罂粟说道。
我才不去。罂粟淡淡地说道。
凤昌也不在意,只当这丫的间歇性狂躁症又发作,对沛蓝吩咐道:给你小姐好好梳洗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