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随后,三人便是怏怏不快地离开了。
周仁泰拄着拐杖,走出了中枢院的大楼,这楼下,一辆车正在等着。
看到周仁泰过来,车门打开,走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“爹,会开完了?怎么样?”
男人说着,帮老人打开车门,让他上车。
“车上说。”
周仁泰一脸忧愁的样子。
“好。”
男人闻言,便是上了车,发动车子,开了出去。
“维通啊,你是我最大的儿子,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儿子。”
“爹以后要是走了,这周家,还得你来主持大局。”
周仁泰手中抓着拐杖,颇为感慨地道。
“爹,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
周维通很是不解地问道。
“刚刚中枢院内部的会议,决定让你前往江城,调查江城的情况。”
周仁泰直接说道。
“哦,这样啊!”
周维通闻言,并没有太多反应,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般。
“这江城,是虎狼之地,要不是没办法,爹根本不会让你去。”
周仁泰有些懊恼地道。
“这应该是汪家和夏家的主意,他们素来就是和我们周家不痛快。”
“这种事情,他们肯定会推给我们周家的。”
周维通一脸笑容地道。
“他们做的肮脏的事情,还少吗?”
“只怕有那么一天东窗事发,他们会死无葬身之地,而且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