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这大堂兄,死了还成了孤魂野鬼。
儿孙连一个想领他回家的都没有。
既然如此……
那就重新去领路吧!
想到此,她看了看天色,乌沉沉的,离着傍晚还有些时间,
于是她对贾珍说,
“珍哥儿,你是不是敬堂兄的儿子?你们是不是宁国府的儿孙?”
贾珍忙点头,
这时候肯定不能犹豫。
“既然你们是,为了赎罪,你们现在马上,从玄真观,三步一叩首,给他把魂领回来。”
“可怜他如今,定然是四顾茫然,找不到回家的路!”
“他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”
“你们忍心吗?”
此话一出,贾珍的腿开始哆嗦,如同面条一般。
此时让他站似乎也站不起来了。
这太狠了吧!
玄真观在京郊,
这得走一晚上吧!
怎么就没人过来劝呢?
不是让人请老太太去了吗?
其他亲戚呢?
跟贾敏不对付的那两位婶子呢?
一个个的不露头了!
贾珍太需要一个救兵了!但是,全族上下,没有一个为他出头的。
此时自己才是四顾茫然呢!
贾珍此时的心沉的,如同塞满了石头。
……
内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