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把话说明白!”贾珍一字一顿的问道。
太监左右看了看,见也没有外人,他怒喝了一声,
“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?问你贾家人!”
“贾家不是还有活着的老太太吗?”
“再者说,贾敬害死太后,死有余辜。”
“要不是有人求情,你贾家满门都得死。”
说完,太监拂袖而去。
来到门外,大声的怒道,“贾敬已死,丧事从简!”
外面呜呜声传来,贾家子弟,还有跟着贾敬的道士们,哭声阵阵。
贾珍茫然的看着贾敬,
如今如一具枯柴一般,如此陌生。
他也算一个父亲?
杀害太后,太后仁慈宽厚,为何元春也杀她,父亲也杀她。
难道贾家才是罪大恶极?
想到此,他打开大门,对外面说,
“蓉哥儿,给你爷爷换衣服。”
……
贾惜春默默的上前,她拿起了父亲的拂尘。
带上手串,
跪在蒲团上默默诵经。
送一程这个几乎未曾谋面的父亲,愿他在另一个世界里,得偿所愿。
……
“贾家出了个痴情种!”贾母回到自己房中,刚坐下。
见尤氏等人都聚到一起,眼巴巴的看着自己。
贾母知道,有些话不得不说了,
贾敬,一个深居简出的修道之人,怎么跟宫门扯上关系了?
“从我嫁进贾家,”
“有我生的,有宁国府生的,我见识了各式各样的儿郎,就没有一个真正比得过贾敬。”
“当年宁国公和荣国公,为了让圣上放心,一致决定下一代不再从武,督促子弟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