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保不了你了!”
佛珠咕噜噜躺到脚下,
无人知晓,
……
“停!敢问这位公公,你们是遵的谁的令?”
“来贾家摘牌子?”贾政挣扎着闯到门口,又存了一份侥幸心理。
总觉得事情还是有误会的。
正在指挥人摘牌子的人闻言,眼睛一瞪,满脸不屑,
“怎么的?你们贾家是要抗旨不尊吗?”
“不是宣读过圣旨了?”太监尖利着嗓子说道。
“圣旨!我敢问是谁接的圣旨?我这个国公夫人在此?”
“谁能接圣旨?”
“而且我要问一声,是哪位圣人的圣旨?”贾母如今也豁出去了。
如果没有了国公府,那自己这国公夫人岂不是也没了。
那自己替老国公大人守了半辈子,守了什么!
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能活几年?
不能怕死了!
王夫人还有邢夫人,也站到了贾母身旁,虽脸色苍白,却也岿然不动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……”
“那位一等将军呢?不是接了圣旨了吗?”这位公公找那位接圣旨的一等将军,发现找不到了。
他佛尘指着贾琏,目光犀利,
“你也一起接的。”
“你给自己家的老太太解释。”
“两圣的圣旨,怎么,你们敢抗?”
贾琏一脸破败之色,谁知道是这个圣旨呀!
一听说要接圣旨,以为宫里有了什么好消息。
自己也急于知道,就连号称养病的贾赦,也挣扎着出来了。
拐棍敲的有力而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