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移民过去,因为没有关系,不认识有权势的人,分到的田地是荒田,房屋也是废弃的房屋,这导致他们移民后家庭贫困。
“他父母都是老实人,勉强找了几个工作养家糊口,但坎特亚共和国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和平安宁的国家。
“这里充满了帮派和械斗,尤其是他们分到的居住区,靠近贫民窟,经常有流弹和帮派战斗。
“在他十岁的时候,他父母卷入了一场帮派混战而去世,他本来就穷困的生活,更加穷困。
“他依靠着抓鱼和打零工生活,在成年之后,他将自己父母留下来的房屋卖了,用钱贿赂附近的帮派组织的头目,加入了帮派。
“他为人争强斗狠,在帮派之间的混战之中,经常立功,很快就得到了帮派头目的关注。
“后来,他在一次冲突当中,杀了一个不愿意交保护费的商铺老板,
“这次‘冒险’的举措让他得到了头目的重视,并试图从当地宪兵队手下保下他,可惜的是那个头目很快就被自己的手下暗杀,他不得不流亡到另一个城市。
“在新的城市里,他收敛了一段时间,依靠抢劫和偷窃为生,但是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,觉得自己应该开启新生活了。
“于是他就到了提亚帝国南边富裕的斯维拉共和国,他参加了一个船队,船长答应他只要在船上干满一段时间,就给他搞定国籍。”
“听起来这船长像是骗人,”闫悦眉头一挑,“经典骗黑工的话术。”
“是的,但是这个船长画大饼的能力确实了得,”林迟迟点点头,“年轻的诺克提斯干了三年黑工,最终忍无可忍,趁着船长的安保巡逻的间隙,混进船长室挟持了船长。
“最终,他抢了船长藏在保险箱里的钱和金条,跳进海里,游泳回到了岸边,而那个船长,也在不久后死在了一次船上叛乱当中。”
“那个船长的安保不严格吗?”闫悦思索道。
“非常严格,”林迟迟摇摇头,“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来看,这个船长当时做得很大,安保的都是专业人员,诺克提斯是唯一一个成功一个人挟持住他的,而且似乎是找了一个漏洞和空隙,抓住了机会。”
“他倒是真的敢赌,也真的敢动手。”闫悦感慨道。
“是啊,”林迟迟点点头,“说实话,看到这些资料我都有些惊讶,他的人生经历还是有点传奇的,我还以为他一直是那种藏头露尾的家伙呢。”
她微微一顿,继续说道,“不过从那船上逃离之后,他也知道自己背了事,离开了那个岛国,我之前没有收集到他这段时间的资料,
“现在获得了一些新线索,有记录表明,他曾经在提亚帝国的一个海边小城呆了一段时间,干了一些抢劫的活,
“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,这段时间他谨慎了许多,似乎是准备细水长流,但是最终还是被提亚帝国的警察发现。
“最终,他不得不离开那个小城,逃亡到阿拉诺共和国,加入了一个帮派。
“这一次他复刻了自己之前的操作,在一次抢地盘的混战中,他冲在最前面,差点打死对面的帮派头目,自己也受了伤。
“不过他卡位很准,只是被流弹击伤,他的首领表扬了他,给他垫付了前期的医疗费,还给了他一大笔养伤费,并许诺他出来就能当上帮派的三把手,
“不过很可惜,在他住院期间,这个帮派的首领也被手下偷袭干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