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现在贺兰玖这么一出,却等于是拿她和萧惊澜之间的关系在开刀。
万一,萧惊澜以为这招亲是她的主意,是她根本没有原谅他怎么办
她简直不敢想萧惊澜听到这消息后的反应。
那男人看着洒脱大度,但其实,在某些事情,极易钻牛角尖。
每当这时,他那副温文君子的皮就会被撕开,露出食肉动物的本性来。
他要是最后把帐算到她头上,她到哪说理去
胡闹
贺兰玖一边眉毛高高挑起,不愤道:本太子怎么胡闹了
我几时答应过你要招亲
凤无忧还是很恼,只不过,碍于贺兰玖的面子,压低着声音。
无忧,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。
贺兰玖老神在在:从西秦出来后,天下皆知燕云立国,萧惊澜登位,可……他立你为后了吗
凤无忧哑然……已经半年过去,可那时的事情,还是噩梦一样盘旋在她的脑海里。
她有时闭上眼睛,似乎还是能看到上官幽兰穿着大红的嫁衣,和萧惊澜站在一起,耳边也还是能听到她趾高气扬地说:他要的人是我。
凤无忧的沉默助涨了贺兰玖的气焰,他又说道:本太子再问你,这半年来,你可曾与萧惊澜以夫妻名义在人前同行过
凤无忧又是沉默,这件事情,也的确没有。
在芳洲,她是主,萧惊澜是客。
在东林,她是芳洲女皇,萧惊澜是燕云皇帝。
不管在哪里,他们的身份都是分开的。
都没有对不对
贺兰玖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,问出第三个问题:你如今是南越护国公主,本太子身为你的兄长,难道不该为你的终身操心
难道我这个兄长,连为你寻一个如意郎君的权力都没有
这话……当然不对!可是,在贺兰玖前两个问题的铺垫下,凤无忧竟吐不出一个不字。
她盯着贺兰玖,久久无言。
贺兰玖也不在意,只是肆意说道:我告诉你凤无忧,这个招亲大会,你同意有同意的办法,你不同意有不同意的办法,不管怎么说,本太子都办定了。
贺兰玖!
凤无忧恼怒。
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贺兰玖伸出长指按住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