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她无比庆幸自己出去,否则哪里会知余成还在京城蛰伏……
可眼前男人,莫名生了怒火。
怎地?
她救了裴漱玉,要功劳有功劳,要苦劳有苦劳,这裴四的脾气也太大了吧?!
宋观舟的气性也上来。
喊来蝶衣忍冬,两人也看到裴岸穿戴一新,面色不愉的走出了韶华苑。
“少夫人,四公子这是怎地了?看着有些生气。”
宋观舟哼笑,“大过年的,找我不痛快呢。”
呃——
忍冬小心翼翼问道,“是担忧少夫人您昨儿出去寻漱玉姑娘的事儿吧?”
“担心归担心,事儿已发生,何况也幸得我们运气好,在云平瞧下找到了裴漱玉,否则再冻几个时辰,丢了斗篷的裴漱玉能活着吗?”
宋观舟也恼怒起来。
蝶衣见状,赶紧奉来热茶,笑着宽慰,“我的少夫人,四公子也是太过挂心于您,方才这般生气,想着您若有个闪失的,他如何是好?”
哼!
宋观舟不吃这一套,担心也好,后怕也罢,发脾气也该有个度。
“不用理他。”
忍冬听来,忍俊不禁,“少夫人,您若不理四公子,四公子更加难过了。”
“少说他的好话,大早上的,一进门到现在,一个字不理我,我算是见识到了,冷暴力啊,那行,走着瞧!”
你冷,我比你还冷!
宋观舟愈想愈气,最后干脆一大口的吃了热茶,方才舒缓了心境。
“少夫人,您若一冷,四公子只怕头一个受不住。”
宋观舟摆手,“他不重要。”
差点气得忘了正事——
“我叫你二人过来,是有事儿吩咐。”一听这话,忍冬蝶衣立时打起精神来,“少夫人,您只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