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!”萨达喊道:“被关入议政厅地牢,没有半数以上长老的同意,秦诡出不来。”
秦笑川疑惑地说:“当时,我并没有把那句话当真。但是,今晚上的事情,让我觉得那句话非常有深意。”
萨达问:“什么深意?”
秦笑川问:“今晚的事情发生后,你会怎么做?”
萨达怒道:“当然是要干古桑!他以为自己是轮值长老就很牛逼了?放屁!警卫厅在老子的手里,老子能干死他。”
秦笑川说:“袁鹤是你的人,古明泰又死在了袁鹤的手里。古桑就认为是你让袁鹤动的手,这样……”
“就是我让袁鹤杀了古明泰,古桑能怎么着?!”
“所以,古桑肯定会找你讨说法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,我正打算要他的狗命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们就彻底打起来了。”
“老子不怕他!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秦笑川解释道:“你们在打的时候,就相互消耗了各自的实力。那么,德蒙呢?他好像在看戏。”
萨达理解了秦笑川的意思,“你是说,德蒙想坐收渔翁之利?”
秦笑川点头:“等你和古桑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,德蒙直接把你们两个长老拿下。如此,他就拥有了最强的实力。”
萨达缓缓点着头,瞪着小眼,说:“有道理有道理,非常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秦笑川看了看现场,说:“今晚的事情,的确是古明泰杀了萨拉沙,有很多证人都看见了。但是,这应该是一个局。”
萨达给了结论:“是德蒙布的局。”
“对。现在,整个事件里面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个人——”秦笑川看向萨达,“秋莉莎。”
萨达惊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秋莉莎是德蒙的人?”
秦笑川说:“我是这么怀疑的。但是,你不是调查过秋莉莎吗?你说,秋莉莎是清白的。”
萨达突然没有自信了,“我的确让人去调查过,但是……或许……大概,我被骗了。”
秦笑川说:“第一,秋莉莎带走萨拉沙,本就值得怀疑。”
“第二,他们离家后,去了哪里,又为什么来了这里?也存疑。”
“第三,古明泰为什么突然要欺辱秋莉莎,才惹恼了萨拉沙?还是没答案。”
秦笑川一脸凝重地说:“这都是疑点。只有解开这些疑点,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