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梁省长就两壶,剩下的我和许书记平分。”
酒过三巡,三人开始说起了正事。
还是贺国武率先开口:
“许书记,梁省长,今天咱们三个聚到一起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闯王宝藏。现在咱们仨人手一块玉璧,只要那第四块玉璧一现身,四璧合一,找到宝藏,指日可待!但这第四块玉璧什么时候能找到,还是个未知数。在这第四块玉璧还没现身之前,我觉得咱们仨应该抛开一切成见,在各方面都保持一致。以前,咱们之间或许存在这样那样的误会,但我们现在人手一块玉璧,这玉璧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……你们说呢?”
贺国武说完,眼睛不停地在许铎和梁栋脸上来回打转儿。
片刻之后,许铎跟着开口道:
“我觉得吧,咱们三个每人能找到一块玉璧,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。既然是天意把咱们三个拴在了一起,咱为什么不顺应天意而为?我相信,要是咱们三个能通力合作,岭西还真就没人能把咱们怎么样。”
许铎说完,梁栋却疑虑重重地说:
“咱们三个在这里做白日梦有什么用?别忘了,岭西还有一个窦一圃!窦家好像把整个家族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到了咱们岭西,他们肯定也是闻着宝藏的味道而来的。窦一圃以前在那个什么办公室任主任,专业就是干这个的,所以他手中的资源,我们未必能比得上……”
贺国武反驳梁栋道:
“窦家的确势大,但他们手里连一块玉璧都没有,拿什么跟我们比?”
梁栋摇了摇头,道:
“他们窦家的确没有玉璧,但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。他们窦家既然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在了岭西,就说明他们对宝藏也是志在必得。而且,他们还很有指向性的把矛头对准了南岗,就说明他们掌握的信息未必就比我们少。”
梁栋说完,许铎跟着道:
“窦家的确是我们目前面临的最大威胁,而且他们还跟我那老丈人一直都保持着亲密合作关系,要是让我们几个跟他们硬碰硬,还真就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。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,那就是岭西这地方,还是我们说了更算数的!我觉得吧,咱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先把窦家赶出岭西!”
梁栋感叹道:
“这事儿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啊!”
许铎笑着问梁栋:
“这不像是梁省长的风格啊?梁省长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怕事了?”
梁栋道:
“我这不是怕事,而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许铎摆手道:
“我觉得梁省长有些杞人忧天了。梁省长在岭西的影响力我就不多说了,就算不带上我和贺省长,你也完全有资格跟窦一圃掰掰腕子。而我呢,虽说是咱们岭西的一把手,却要受制于钱家,很多时候都有些放不开手脚。不过,我许铎也不是软蛋,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,用不了多久,我就会跟钱家彻底翻脸!到时候,我就能甩开膀子,跟你们一起大干一场了!至于贺省长,我觉得你现在还不宜跟窦家撕破脸皮,而且你还应该尽可能的取信于窦一圃,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再反戈一击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