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局老板放肆地笑了起来,笑够之后,色眯眯地盯着牛欢欢,问:
“吓死我了,你姐夫该不会是咱们县委书记吧?”
牛欢欢不想跟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废话,就不屑地说:
“听好了,我姐夫叫贺国武!”
一听说‘贺国武’这个名字,牌局老板还真就吓了一跳。
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显然不相信牛欢欢的话:
“贺省长的小姨子不是我们县医院上一任院长的老婆吗?”
牛欢欢怒道: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!我!牛欢欢!刘建民的前妻!如假包换!”
牛欢欢把自己的名字都报出来了,这就由不得牌局老板不信了。
只见他脸上瞬间变得跟死了亲爹一样难看,说起话来,也有些结结巴巴: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贺省长的小姨子?”
牛欢欢冷笑一声,掏出手机,在牌局老板面前晃了晃:
“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?”
牌局老命连连摆手道:
“不用,不用,这么丁点儿小事儿,怎敢惊动贺省长?”
说着,他还从自己腋下夹着的皮包里掏出一张借据,在牛欢欢眼前晃了下,然后道:
“牛,牛女士,这是老王写下的欠条,我现在当着你的面撕了,这笔账咱们一笔勾销……”
说完,他还真就把那张借据撕了个粉碎,然后领着那几个人离开了。
几个要债的走了之后,王汉新‘扑通’一下跪在了牛欢欢跟前,可怜兮兮地对她说:
“老婆,这件事你别怪我,也是我一时糊涂,竟然忘了姐夫那茬儿了……”
……
说来也巧,堵门要债的事,就发生在贺国武来找梁栋的前一天。
当梁栋吃完饭离开之后,贺国武立刻就给牛欢欢打了电话,简单明了地说:
“玉璧已经找到,王汉新也没什么用了,你跟他的关系该如何处理,你自己做决定。”
牛欢欢一听这话,当即就在电话里哭了起来:
“姐夫……你现在,在哪儿?”
贺国武还以为牛欢欢是因为嫁给王汉新,受到了委屈才哭得如此之痛,就怜惜地说:
“我这会儿在南岗,刚跟梁栋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