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,一边挽着母亲手往院子里去。
岳氏笑着轻拍了拍女儿手:“还是不放心你,所以就等在这儿了。”又问,“那郭良娣让公子带了什么话来?”
边说,边笑睇了女儿一眼:“看你方才是一路笑着回来的,想是好消息吧?”
顾明棠:“也没什么,就是带了几句关心的话。并也说了,叫我放心,天子脚下,胆敢有人能做出这种事来,肯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来的。”
顾明棠知道母亲必会问起此事,所以,早在回来之前,她就已经在心中想好了对策。
岳氏听后,更高兴了:“阿弥陀佛。得贵人如此庇佑,我们定会安然无虞的。”
顾明棠想了想,最终还是决定先不把方才她同傅定所说之事告诉母亲。
首先,她这样的行为是大胆的,母亲听后,肯定会跟着担心。
其次,虽说她敢笃定傅定既答应了下来,必会兑现承诺。但,事情只要还未到尘埃落定那一步,就还有发生变数的可能。
所以,顾明棠也不敢轻易的就告诉母亲。
这件事情,她自然没说。
那边,傅定从宁安侯府出来后,没回军营,而是直接打马回了太子府。
儿子这个时辰回家,郭氏倒挺意外的。
“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?平日里,这会儿功夫不是在营中吗?”瞧见儿子,郭氏总归是高兴的,“快来坐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傅定站着,做全礼数后,才去挨着母亲坐下。
郭氏赶紧吩咐了去奉茶,然后又问儿子:“可吃了朝食?”
傅定点头:“娘不必忙了,儿子此来,是有事要同娘说。”
见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,郭氏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事,便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郭氏关切问,“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傅定抬眸望了母亲一眼,镇定自若着,把昨儿早上顾明棠约了徐家小姐出城上香,路途中却惨遭劫杀一事给说了。
郭氏听得心惊胆战的,她简直不敢信这是真事儿。
“天子脚下!当真有人敢如此行恶?何况,刺杀的还是侯门之女。难道,真有人敢一手遮天了?”郭氏先是气愤,觉得这些狂徒藐视天威。
再之后,便是关心顾明棠:“那顾小姐和徐家小姐可还好?”
傅定点头:“所幸儿子和徐三公子赶到的及时,否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郭氏听得是胆战心惊的。
“这件事情,务必要呈禀御前,让陛下知道。否则,这些宵小之徒,日后还不得做出更猖狂之事来。”
“娘猜猜看,这件事,会是谁做的?”傅定问。
这种事,郭氏可猜不出来。
但听儿子这样问,想是他知道是谁,所以,郭氏反问儿子:“是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