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一路上,顾思跃很快就发现自家媳妇有点魂不守舍的。
“我刚才拒绝弟妹,她好像有点不开心。”
提到徐夏,顾思跃立刻冷哼一声,“不开心就不开心。都不是我们家媳妇了,管她呢!”
顾思跃表示,自己对于刚才在餐桌上输了徐夏,有点介怀。
“嘶……”
还想要再说两句,结果胳膊内侧被人狠狠掐了一下,顾思跃顿时倒吸一口冷气,“咋了?”
“不许说她!”
顾思跃:“???”
这会儿外面冬天的冷风一吹,裘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。
刚才的小夏真可爱。星星眼的小夏比以前还要可爱好多啊!
她差点没有忍住就去捏她的脸了!
还是不要吓到她的好!
裘好拉着自家老公慢慢走,脑子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。好在顾思跃这会儿不知道,不然怕是又要闹了!
谁能想到清冷大美人喜欢甜妹呢?
反正徐夏是想不到的。
她这会儿被老太太拉进书房,正坐在老太太的身边。
四合院是老房子,采光不算好。但是这几年也做了改进,拉了电,外面的窗户换成玻璃的,但是到底是因为架构,有点暗。唯有靠
窗的地方是亮堂的,上面放了两瓶玫瑰烧。
红红的玫瑰花瓣,晶莹剔透的冰糖加酒。这不是北方常见的食物。老太太从前在沪城驻扎过,这是在那个时候爱上的。
地上铺着北京红蓝小地毯,屁股底下坐着黄花梨的太师椅,板正僵硬的,冰冰冷。这种徐夏坐不惯,太硬了,哪怕隔着垫子,她还是动不停。
老太太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笑起来,“怎么,嫌弃我这个糟老婆子的地方?”
“没有没有。就是我坐不习惯罢了。”
年轻人的床要睡席梦思,坐要坐沙发,顾老太太倒是顶不赞同。
“那些东西,骨头要坐坏掉!”
“您说的是!”徐夏其实也觉得。但是贸然坐太师椅,还是太硬了。
太师椅,坐过的不是只有徐夏一个。老大媳妇会笑着说这椅子硬一点好,老二媳妇就安安静静坐着,也不说好不好,只有老三媳妇,会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,也不怕她不高兴。
当初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姑娘实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