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太师最得意的弟子,许文远深得太师的器重。
棋局之事他受李贤之恩,一直记着。
稍作思考他才说,“太师已经隐退多年,很多事即便身为学生的我也无从知晓,还希望您能体谅。”
“江湖上的传言大多数都捕风捉影,太师是我这一生最为敬重的人。”
许文远非常尴尬,有关太师的一些传言对太师极为不利。
但他也知道,这些传言并非全是空穴来风。
他又问,“那王爷究竟想打听什么?”
“我想弄清楚当年南阳王和曲阳侯造反一事,背后是否有太师参与,有的话又参与了多少?”
听到这个消息,许文远额头直冒冷汗。
这些事都是足以掉脑袋的大事,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拒绝回答。
“对不起王爷,您刚才所说的事,我根本都不知道,微臣欠王爷一条命,今天这个事我就当王爷没来过,我也没见过你。”
“请王爷慢走。”
他能不出卖自己,李贤已经很满意。
临行前,他说,“算了,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很难,既然如此我就亲自去一趟太师府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听闻他要去太师府,许文远警告,“王爷,太师年事已高而且最近已经卧床不起。”
“希望王爷看在他劳苦一生的份上,不要太为难他。”
对此,李贤轻轻一笑。
“理解,没想到你还是个尊师重道的人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为难他,只要他没有参与这件事,我甚至愿出手救治,让他再多活些日子。”
“如果我查实,他确实参与当年造反一事,而且还是主谋,我也不会为难他,我只会送他早些去地府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