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意?”嬴斯年蹙眉。
魏胜挑眉,看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道:“臣也不知,这是陛下下的口谕,不过从陛下方才告诉臣的。”
“公子跟钟恒的师生关系,恐已结束了,从嵇恒变更为钟恒开始,就宣告结束了。”
“公子过去的夫子是嵇恒。”
“非是钟恒!”
闻言。
嬴斯年面露不悦。
这时,胡亥却看出了一些端倪,开口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以后斯年都不用再过来了。”
“也跟嵇恒彻底断绝关系了?”
魏胜面露一抹尴尬,依旧还是点了点头,无奈道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,臣只是来传信的。”
“父皇,这是何意?”嬴斯年一脸不满,嘟囔着:“我在这边好好的,为何要断绝关系?还要让我彻底离开这边。”
胡亥沉思了一下,轻叹道:“只怕是你这位父皇跟嵇恒关系僵了,不想让你继续受其影响。”
他心中费解。
为何局面会一下变成这样?
毫无任何预兆啊。
魏胜面露感激之色,这种事他可不敢乱言,稍微说错,可就是大祸临头了,有胡亥帮忙开口,他也是连忙转了话题。
魏胜道:“胡亥公子,陛下同样说过,若是公子愿意回宫,也可随着大公子一起回去,你当年住的宫殿,一直还为你留着。”
闻言。
胡亥眼皮一跳。
随即很干脆的摇了摇头。
“回去?”
“我才不回去。”
“宫中有什么好的,处处受限制,我只是一介白身,去宫里也没道理,不回。”
魏胜苦笑一声,也是只能点头。
他又道:“胡亥公子若是不愿回,陛下也不会勉强,只是有一事,臣却是要如实相告。”
“今日之后。”
“西城的侍卫都要撤离。”
“胡亥公子若继续住在这,难免会有些不安全,因而臣建议,公子还是回宫去。”
闻言。
胡亥跟嬴斯年脸色齐齐一变。
如果之前那两事,只说明扶苏对嵇恒生出了不满,而今这撤走侍从,可就更不寻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