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divclass="contentadv">“而且大多数官吏的俸禄一定是高于郡,甚至是略高于郡的,这也相当于在郡县的基础上,再支出了一個大半的郡财政支出。”
“还有朝堂。”
“作为天下的主管机构,岂能俸禄低于地方?”
“这一旦也加。”
“大秦有多少财政,撑的起这么大的巨口?又有多少官吏,能填补进这么大的官吏缺口?”
“现在你们还觉得推行这个制度好吗?在不考虑实际情况的时候,一拍脑袋的确很有可行性,但执行之后呢?”
“朝堂依旧是三公九卿制,并没有对朝堂官吏进行细致的职务职能划分,因而朝堂对于省州的控制,依旧是混乱的,这只会造成行政资源的极大浪费,也会造成天下治理的混乱。”
“扶苏想的太少了!”
闻言。
胡亥也沉默了。
嵇恒说的并无问题,大秦的确是需要安置这些有功之人,但在没有考虑周全,也没有提前做好细致安排规划的情况下,提前推出,只会适得其反。
甚至会造成更大的动荡。
就如同军中的兵不知将,将不知兵。
嬴斯年辩解道:“但朝堂不是需要给这些功臣,一个合理的安置之处吗?若是不这么做,如何安置?”
嵇恒淡淡的摇头。
“在没有充分的考虑前提下,贸然推出一个并不怎么完善的制度,只会制造更大的混乱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的确不错。”
“扶苏的确需要一个两全法,既能安置好这些有功之臣,又能让朝堂官员不生出抵触不满。”
“而且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嬴斯年眼睛一亮,双眼殷切的看向嵇恒。
见状。
胡亥怔了一下。
嬴斯年这副神色,跟当年他与扶苏在狱中求问的神态几乎一模一样,只不过如今……
回不去了。
胡亥眼中露出一抹萧瑟。
现在的胡亥生活早已归复平静,甚至举家都搬出了皇宫,落脚在了嵇恒一边的另外几间院子。
他现在只是一介黔首。
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之后,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还活着,自己娶的王氏妻依旧愿意跟自己同甘共苦。
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