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陛下不能变啊,陛下一变,朝中宫中很多事都会变。”
很快。
“现在宫里的宦官,已是唯扶苏是从,也根本不将公子放在眼里了,等扶苏上位,我赵高还有好日子吗?”
“外舅你这是?”阎乐好奇道。
“自古以来,宫廷之间的争斗,都是你死我活的,一旦扶苏上位,那些老臣全都要退下,到时这咸阳令还轮得到你?只怕不知道多少人已经盯上了你这个位置,也早就找好了弹劾告发你的证据,只不过这些人都还在等。”
闻言。
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”
“会放过你吗?!”
转身走了。
另一边。
“宫中的一些宦官会放过我吗?”
赵高点头。
随着扶苏在朝中地位越发稳固,他这种依附在大秦公子旁的宦官,自然是越发遭人冷落,尤其是过去胡亥还跟扶苏争过,这更是让他不受待见,若非扶苏对外一直表现的兄友弟恭,他现在的处境只会更差。
“而今陛下老了。”
胡毋敬一脸惊骇,脸色已有些发白,低声怒斥道:“赵高,你究竟想做什么?你莫非还敢打传国玉玺的主意?你可别忘了,你现在已不是符玺令了,甚至连中车府令的官职都没了。”
仿佛他这趟回来,只是想坚定想法。
他淡漠的看向阎乐,冷声道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赵高笑了笑,一脸从容道:“上次的事,固然是失败了,但你真以为那些消息是假吗?”
赵高双目紧闭,似在休养精神。
“这点道理,你赵高又岂会不懂?”
他颔首道:“奉常果然是明白人。”
他忙不迭的点头道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阎乐哪敢弄丢,一直好好的藏着,未曾告诉过任何人。”
嘭!嘭嘭!
胡毋敬在迟疑片刻后,还是决定听一听赵高的话,若是赵高的主意太过荒谬,他也会直接拒绝。
赵高笑着点点头,道:“陛下身体已不太行了。”
“病了。”
赵高拍了拍阎乐肩膀。
“这才是扶苏的真正目的。”
而大印上清晰的写着八个大字‘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’!
他紧张的看了几眼,又连忙放回了暗格。
才有想要改变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