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氏根本就没有信过那所谓的流言,从始至终都是在戏耍他们,而且也是在借着这个威胁他们,不过殷通这时也渐渐回过味来。
李默冷哼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如何解决?”殷通目光阴晴不定,有些摸不透项氏的想法。
项氏分明是见其他贵族势弱,对其他贵族生出了歹心,想趁着这个机会,将其他贵族给吞并了。
稍微控制不住,便可能反噬自身。
他隐隐猜到了项氏的心思。
“毕竟。”
至少短时没看出,项氏会过河拆桥。
项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
项氏这次的确受损很小,跟他们之间并无太多纠葛,只是项氏做大,对会稽郡日后治理,并不一定是好事,但这次他们在朝廷面前可谓大放异彩,如果今后会稽郡无太多事端,他们其实很有机会更进一步,到时会稽郡如何,跟他们有何关系?
再则。
项伯这次是一定要达成目的的。
他不得不谨慎。
殷通跟李默对视一眼,也是暗自点了点头。
等这一杯酒喝完,殷通跟李默却是不愿就此多留,直说还有政事在身,便直接起身离开了,项伯也并未阻拦,任两人离开,等两人走远后,不由摇摇头。
江东背地暗流涌动。
“若没有地方官吏通风报信,就算秦廷手眼通天,又岂能这么快摸清楚我们的下落?还如此迅疾的出击?现在江东贵族损失惨重,我们此事出手,注定会背负不少骂名,但为了大楚之复辟,也为了更好的收拢力量,我项氏必须这么做。”
而且现在秦廷的压迫感越来越强。
项伯道:“从这两人的不安举止来看,秦廷能知晓我们的下落,多半跟他们暗中泄露有关,只是他们恐也没有想到,我们项氏会这么快回去,而且还没受到太多损失,不过这两人对我们项氏已生出了提防之心,今后想让他们乖乖听我项氏吩咐,只怕会越来越难。”
无他。
项伯眼中露出一抹忧色。
或许真的有求于自己?
不过就算如此,他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这间屋子就安静下来。
“他们本就是朝廷罪犯,是没有丝毫顾忌的。”
“若是继续像这次一样,一定还会被秦廷继续各个击破,甚至很可能会被不断蚕食,秦廷眼下攻势不断,我们若是不能尽快将力量整合,只会越来越无力,这次背叛我们的是地方官吏,下次保不齐其他的旧楚贵族也会倒戈了。”
良久。
更是让他们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