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恒却对这天象情况了如指掌,这无论如何都不应该。
嬴政没有理会胡亥的解释,继续道:“你说嵇恒说此事的关键在于朕信还是不信?他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胡亥连连点头,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儿臣岂敢在这种大事上说谎?”
嬴政目光微阖。
他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。
难道这荧惑守心当真是人为?但转念,嬴政就摇摇头,把这个想法给摈弃了,若是有人真能在天下制出这般天象,那跟神灵又有何意?
这绝无可能。
不是人为,嵇恒的反应又有些异常,难道他对此真的知情?
亦或者正如胡亥所说,这是有人在借机算计?
只是这真有可能吗?
世上真有人能提前知晓会发生荧惑守心之事,然后提前做好布局,趁此机会造事生非?
随即。
嬴政却笑了起来。
他摆手道:“朕知道了,近来天气寒冷,时间也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,朕还有些政事要处理,就先行离开了。”
说完。
嬴政负手离去。
胡亥自不敢劝阻,躬身目送始皇远去。
嬴政却是并未回咸阳宫,而是直接让宦官备了车马。
他要出城。
胡亥那番话,他却是听明了。
此事或有蹊跷。
只是具体有什么蹊跷,唯有嵇恒知晓,而嵇恒更是指名道姓,要让自己前去,他自当亲自去城外见一见嵇恒。
同时。
他也很好奇。
嵇恒究竟知道些什么。
他对这次的天象、预言,又知道多少,又有怎样的对策。
隆冬时节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城中已飘起了漫天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