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繁为难起来,如果她没有收周缘为徒在先,周顺天曾经帮过她,不出意外她会收对方为徒。
但现在周顺天的孙女已经是她徒弟了,她总不能收他们爷孙俩一起当徒弟吧?这还不要乱套?
到时候周缘是叫周顺天爷爷呢?还是叫他师弟?
想着想着,头疼不已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看到唐繁的样子,周顺天心才这件事对她来说很为难吧?或许她只是和凡一大师认识,关系并没有那么好。
“如果你真的为难,就当我没有说过。哎——”周顺天叹了口长长的气。
“这事的确有些——为难,不过——”
唐繁话锋一转,“收徒不行,教你一二倒是可以。”
“真的吗?这是真的吗!”周顺天激动的跟个孩子似的。
不远处的周缘见状,抓了抓后脑勺,对着旁边韦锋和王启青问道:“你说我师傅和爷爷到底在聊什么呢?怎么感觉我爷爷在师傅面前跟个孩子似的?”
韦锋和王启青也早就看出来了,心里的复杂古怪到了难以言表的程度。
唐繁点头,“嗯,教你肯定是行的,但现在她估计没空。”
她想着等国际科研交流座谈会结束后,再约个时间以凡一的身份和周顺天见面。
“好好好!等时间确定下来了,再告诉我也不迟。我都等了十七年了,也不着急这一会儿。”周顺天嘴上那么说,心里则是火急火燎的,恨不得早些见到凡一大师。
“那就这么说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唐繁刚准备打出租车,韦锋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。
“唐,唐繁,你住哪儿?我送你。”
王启青撇了撇嘴,他身为韦锋的兄弟,一看就知道韦锋这是想攀高枝。
“不用了,我还是打出租车回去吧。”唐繁担心到时候被霍寒凛看到,又要打翻醋坛了。
“别客气了,这个时候出租车不好打,你放心,我就送你到小区门口,不进去。”
韦锋自以为很聪明,以为唐繁不让他送,是担心家里的人看到,凭空添麻烦。
唐繁朝着路上看去,的确连一辆出租车也没有看到。
“那好吧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