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雨疏瞪大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,“爷爷!你说什么啊?你让我给唐繁磕头道歉?我不!我宁愿坐牢也不!”
“好!”匡篷重重的咬了咬牙,“来人,将她送到警局,把她的罪状全部和盘托出,以她犯下的罪,至少要坐二十年的牢。等放出来之后,即刻将她逐出家门!”
“这——”在场所有不知情的人全部惊呆了。
“爷爷,您,您是认真的?”匡雨疏惊得面色惨白。
匡篷看也不看匡雨疏,继续吩咐手下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立刻执行我的命令!再晚一秒,也逐出家门。”
“是。”被吩咐的手下不敢不从,快速来到匡雨疏面前。
“小姐,得罪了。”
“不,不,你们别过来!”
以前的匡雨疏可以在家里呼风唤雨,现在她就像是任人宰割的小鸡一样,被人钳制住胳膊往外拖。
匡振武等人连忙替她求情。
“爸,雨疏可是你的亲孙女啊!”
“谁来求情,等同同伙,一律赶出家门。”匡篷这话一出,所有人全都闭嘴。
“不要!我不要坐牢!爷爷,我知道错了,我听你的话,我去给唐繁磕、头、道、歉!”
匡雨疏嘴上那么说,心里则是恨到了极致。
因为唐繁眼睛不太方便,所以干脆和霍寒凛一起去了霍家。
刚躺下没一会儿,就听到楼下传来吵闹的声音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唐繁疑惑问。
“匡雨疏过来道歉了。”霍寒凛回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