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仁礼:“爹,您放心,咱们有钱等以后有机会了,我再买回来。”
马大头:“胡说,我们家没钱,我们家穷啊。”
“是是是,咱们家现在也是苦哈哈。”
农闲,马仁礼除了给孩子们教教课,就没什么事儿做了。
一眨眼,数月过去。
凌冽的寒冬过去,八月的骄阳似火,马仁礼带着草帽,穿着褂子,挽着裤腿子,跟着大家一起下地干活。
马大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气喘吁吁。
“仁礼,快····”
“你媳妇要生了。”
马仁礼扔下锄头:“爹,你回去,我去喊接生婆。”
牛大胆:“我去帮你找接生婆,你想跟着牛叔回去。”
马仁礼:“大胆这事儿交给你了,要快啊!”
都是一个村的,牛大胆穿过几个地头,就拉着接生婆朝着马家跑去。
“您快点,仁礼媳妇要生了。”
“你让我喘喘,我跑不动了。”
马仁礼回到家里,扔下草帽跑进屋里。
“乔月,忍忍,产婆马上就到了。”
马大头:“先烧水,你娘生你的时候,就烧了很多热水。、”
马仁礼:“好,这就烧!”
马大胆隔着老远就喊道:“稳婆来了。”
马仁礼迎出去:“辛苦您了。、”
“仁礼啊,别跟我老婆子客气,我就会这点事儿了。”
“快,带我去看看你媳妇。”
一进屋:“羊水破了。”
“马上就生了。”
“剪刀,盆子,热水·····”
马仁礼一样样的给准备齐全,。
然后坐在外面走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