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修改代码,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“因果律”干涉。
就像对一个人进行深度催眠,让他把白色看成黑色。
信标的自检程序,是一个没有感情的AI。它无法理解“欺骗”这种复杂的情感概念。在它的逻辑判断里,楚然的这种行为,没有触发任何攻击性指令。
它只是……接受了这个新的“设定”。
成了!
楚然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血丝密布,但亮得吓人。
他拿起信标,精神力再次探入。
这一次,他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信标的后台控制界面。
他看到了信标向议会回传的实时数据流。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他们三人的生命体征、能量波动,以及……对话内容。
楚然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。
他心念一动,开始“剪辑”这些数据。
他将自己刚才吐血、精神受创的片段保留,但原因,被他修改为“尝试解析高维知识失败,造成精神反噬”。
他将他们讨论“情感文明火种计划”的对话全部删除,替换成一些毫无营养的、关于如何修炼、如何提升个人实力的“土着式”发言。
“天逸,我觉得你的剑可以更快一点。”
“溪禾,你的治疗术能不能覆盖整个城市?”
“那个‘观测者议会’太强了,我们得赶紧变强,不然下次他们来,我们就死定了。”
一段段充满“求生欲”又显得“愚蠢短视”的对话,被他伪造出来,拼接成一份完美的数据报告。
在这份报告里,他们三个,就是得到了“天书”后,欣喜若狂,但又不得其法,只能用最笨拙方式摸索前进的三个“幸运土着”。
野心?没有。
威胁?可笑。
做完这一切,楚然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楚天逸和方溪禾担忧的眼神,虚弱地笑了笑:“没事,小场面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信标,“现在,它不是监视器了。”
“它是我们的眼睛,我们的喉舌,我们……伸向诸天万界的触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