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!你们一起骗我??”朱县令指着宋慈,“宋慈!你竟然会跟他们联合起来!你不怕你的父亲真的死掉吗!”
“信,就是你让人故意放在门口的,是吧?”宋慈问道。
“是!是我让人放的,但是我真的能做到这件事情!你信不信,我只要一封信出去,就能让你回家守孝??”朱县令瞪着宋慈。
“那也要你的信能寄出去才行。”苏晨将一个布袋丢在了案台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朱县令问道。
“是你剩下的最后一只信鸽。”罗辑抿了抿嘴,“我们打算把你关起来以后,晚上加个餐。”
“你们!”朱县令恼羞成怒,“罗——苏!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??”
“一直都在怀疑你,只是今天抓到了把柄而已。”罗辑说道。
“朱县令,你来这里并不久,为什么要跟周豹他们混在一起,去做这些事情?”宋慈问道,“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最后会影响多少人?”
“我跟他们混在一起?呸!是我在利用他们!是我指使他们的!”朱县令说道。
“还给你整的挺骄傲啊。”罗辑啧啧道。
“朱县令,你到底为了什么?”宋慈问道。
“为了什么?你说为了什么?当官是为了什么?你竟然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?”朱县令看着宋慈,“当然是为了权力!和钱!只要帮知州大人弄好这次的事情,那么以后我就会走进他的圈子,权力只会越来越大,钱也永远花不完。”
“你这个官,不当也罢了。”宋慈摇头,“祸害一方。”
“宋慈!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是个书呆子,没想到,你的观念比书呆子还要迂腐!”朱县令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失败迁怒于宋慈,“早知道这样,我连信都不用写了!直接让人杀了你父亲!”
见朱县令越说越带劲,苏晨拦住了他。
“留点口德吧你。”苏晨抓住朱县令,“现在跟我去地窖。”
但朱县令还是喋喋不休。
“你父亲跟你说什么?公理行于胸?啊呸!什么是公理?我倒想听你说说看,什么是公理?”
朱县令这句话刚说完,宋慈就直接走了上来,并一把将苏晨推开。
紧接着,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打的朱县令嗷嗷叫。
“公理!这就是公理!”连续的踹脚,让宋慈跳了起来,“你再开口说我父亲,说一次,我就打你一次!”
“……”
苏晨和罗辑面面相觑。
就在这个时候,书房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苏晨连忙捂住了朱县令的嘴巴。
“朱大人,你在里面吗?”外面的那个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