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涟暄愣住。
国师转头看向天边的乌云:“你做得极好,灵朝命数将尽,别说什么还政,你这太子也做不久了。”
“国师!”
相涟暄音量放大。
国师忽然低头,伸手五指蜷缩。
相涟暄捂着脖子双手瞪大,面颊涨红,眼珠突出。
国师真想直接折断相涟暄的脖子。
“扑通——”
随着国师挥手,相涟暄重重砸在地上。
相涟暄无措,惶恐又生出了些怒意。
这时,他听到国师开口。
“你送到哪里不好,你送到东竹别院,你可知那里离玄朝最近?也是,那里离皇城倒是远,你把人送走了自此眼不见心不烦是吧?”
国师被这蠢货气笑了:“你还给他派了人,派谁不好你派了月柳!皇帝为何最喜欢月柳这个子侄?不仅仅是因为这是皇帝表侄,还因为月柳手中有五万的兵权!”
相涟暄双眼猛睁,虚软坐在地上。
他喃喃:“可是五万兵权做不了什么……”
国师:“五万兵权可以对玄朝开战。”
相涟暄还想说什么,国师接着道:“开战自然赢不了,但足以给玄朝一个攻打灵朝的理由!”
国师双眼死寂,相涟暄低头颓废坐在地上。
玄朝皇宫。
灵朝大军压境的消息还有未到,伏祟便已知晓灵朝帝王被太子送往东竹别院一事。
伏祟将纸条点燃,转头看到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小金龙。
元入潭好奇问:“要打仗了吗?”
伏祟颔首。
元入潭吐了口气:“粮草战甲马匹早已准备好了,将士们也以操练多日。”
第二日,帝王于朝堂上言明御驾亲征。
少数臣子以帝王是一国之君,万一损伤到龙体危及江山社稷为由,并不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