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也和不了几天,豆腐西施那边还给他生了俩孩子,这是一道过不去的坎,拔不出来的刺儿。
正好趁着这功夫,把菜园子里的菜都收拾一下。
在别的地方,还属于盛夏,但是在大兴安岭,已经进入深秋了。
菜园子除了新季的一些小菜之外,其它的菜已经开始罢园了。
豆角架里变黄的老豆角,该留豆留种的留种,刚刚长出来鲜嫩的小豆角,摘下来洗干净做咸菜。
大头菜,有的地方叫包菜,长得比人头还大,扁扁的,圆圆的,紧紧的,放到菜窖里能存一冬天。
辣椒有的变黑,有的变红,趁着秋高气爽,摘下来串成串,挂在房檐底下,几天就晒成了干爽的红辣椒。
不过唐河还是留了不少辣椒,切成片晒成辣椒干,省得冬天吃尖椒干豆腐的时候,只有干豆腐没有尖椒。
茄子挑好的嫩的,这边切成连刀片,翻过来沿着对面的斜茬再切成不断刀的片,再一抻,能抻那老长的网状,直接挂在晾衣绳上晒成茄子干。
晒土豆干就比较麻烦了,需要先把土豆烀熟,然后再切片晾晒。
还有萝卜干,豆角干等等,这都是东北农村过冬最重的蔬菜。
一般人家晒点够吃就完了,之前说过了,干菜这东西,油水小了根本不好吃,喇嗓子。
唐河家油水足,炖出来的干菜比新鲜的蔬菜还要好吃,自然要多晾一点。
唐河正忙着呢,大门咣咣地被敲了两下,三条猎狗起身,发出低沉的呜吼声,这是家里来生人了。
“唐兄弟,唐大师,你在家吗?”
唐河听到大门外传来的喊叫声,刚一出门,就见一身白衣的孤生大师,一边行礼一边向他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