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被房东太太收回门面,然后被那个鼠辈摘桃子,碰瓷阳光诊所,那真的是恶心坏了。
现在这两货一个摔进了烂泥坑,一个摔下了悬崖,都非常惨。
这条街的门面本来是非常抢手的。
但是死过人,无人敢租,门面一直这么空着,那个损失相当大。
李敬生租的时候,价格是8000一个月。
意味着空一个月就要损失至少八千块。
实际上,租金是每年递增的。
有良心一点的房东,可能只涨5%,像房东太太这种靠租金吃饭、打牌、购物的人,那就看她心情了。
李敬生当时续租,涨10%都是良心价。
今天晚上他准备又是简简单单对付一顿。
对吃、穿,他向来没什么要求。
毕竟是农村走出来的孩子,各种苦都吃过。哪怕现在有钱了,他也不会想着穷奢极欲,四处挥霍。
“李老弟,李老弟!”
一辆大奔从旁边开过,然后停了下来,摇下车窗。
赵老板坐在主驾驶位上。
里面没别人。
看着赵老板把头发打理得油光发亮,穿得也很气派,显然不是回家。应该准备去参加酒局,或者会见情妇之类。
“老赵,这是上哪快活去呀?”
李敬生现在看到赵老板,心态与以前完全不同。
现在他是真有能力捏死赵老板。
不过没这个必要,人家赵老板很懂事,现在不但处处帮李敬生效犬马之劳,而且这条街上有人想要开诊所或者药店,留着赵老板在,保证十家有九家都得黄。
城南老街需要这样一个人才。
百姓大药房的张老板看着笑眯眯的,同样是个狠人。
只不过手段、社会经验与赵老板比起来还差着一大截。而且做事也没有赵老板那么狠辣。
老赵干活,对强者,那是比哈巴狗还哈。
对弱者或者外来者,那是心黑手辣脸带笑。让人防不胜防。
“嘿嘿,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弄些干啥!你这是上哪去?我捎你一程!”
“我去那边的小巷子,你去忙你的吧!”
李敬生指了指小吃一条街。
“都是身家过百万的大老板了,还去那里吃什么呀!我请你到聚东楼吃去,上车!”
“盛情心领,我就好这一口,你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