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继续停留,朝着兑方匆匆走去。
阳光开始变得没有那么浓烈,这使得罗彬步伐更更快,哪怕是疲累,他都强忍着。
……
……
后方不远处,范桀和周锵猫着腰,藏匿在一处灌木后。
“这小子。”范桀眼中一直阴晴不定。
他和周锵跟上罗彬已经很久了,罗彬走得慢慢吞吞,两人就一直尾随。
到了这地方,周锵面如金纸,不需要说话,范桀都知道,周家的确有叛徒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要处理掉罗彬。
周家的事情,就让周家自己解决。
罗彬距离冠鼠洞太近,两人不好下手,还没找到合适机会。
“他要去哪儿?”范桀压低声音问。
下风口,不用担心被罗彬听见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冠鼠洞口就在这里,我们平日上山就差不多在前边儿开始供奉。”
周锵指了指一处位置。
“那个告密的会不会知道比你们还多的东西?”范桀再问。
“不可能!”周锵果断摇头。
“那就行了,继续跟着他,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”范桀打了个手势。
……
……
罗彬抵达了兑方。
这里是一片格外崎岖的山地,满是乱石。
溪流就是从乱石中冒出,汇聚,流淌过冠鼠洞,朝着山下而去。
一片片乱石中,又有一块块相对平坦的草地。
隔着老远,罗彬已经看见一些普通的动物,甚至乱石最上方,快临近山顶的位置,还有一些羊,居然斜斜地踩在山壁上行走!
完全用阴阳术来判断的话,这地方,必然是冠鼠的觅食地。
罗彬继续判断方位,随后找出一片区域,他开始用自己的血在岩石上画符。
手指在石头上摩擦,伤口都变得麻木起来。
他画的是兑方十六宫的符文。
最初在苏家那几天,阴阳术掌握的的确不多,勉强才能用一招言出卦成,这几天的时间下来,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,罗彬能用出更多的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