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非极恶之人,是被逼无路。”
“若你瞧见不平事时,也有勾魂之举,是否此事就不会发生?是否今日就不会有我过界这一说法?”罗彬反问。
“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你是在强词夺理!”司夜语气更严厉。
“是,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那今日,就是他们命该如此。言归正传,我未曾明确让灰四爷杀人,它想杀,是鼠心都忍不得这种恶,我未曾自己动手。你若非认为是我动手,那便是我动手好了,我是人,你非人,人做人事,你做非人事,现在,你应该去勾生魂,送他们去受审。”罗彬语气很是平静。
他对司夜是没有好感,却也没有要动手的打算。
他在讲理。
阴气溢散的更多,司夜的脸变得更凶厉,他再度冲着罗彬猛地一吸!
结果……“唐羽”居然依旧纹丝不动?
一时间,司夜四目骇然。
他是阴司。
并非执勤城隍这种活人受任命的挂职。
阴司于人,有绝对的压迫。
就算对方是阴阳先生,只要不是用雷法的道士,都一定会被吸出魂魄。
除非对方动手,用出镇物法器。
那他也失去约束,可以用除了这种勾魂之外的另外手段!
这“唐羽”是阴阳先生啊。
可为什么吸不动?
“善恶,你分不清。”
“若你再干涉我,我便视作你过界了。”
“我会度了你。”
罗彬语气更平静,话音未顿,再道:“你该履职了,那两人生前如此恶,死后必然凶,让两只凶魂恶鬼跑了,你又该当何罪?”
忽然间,起了一阵风。
风过,一切便烟消云散。
司夜不见了踪影。
罗彬静站了几秒钟,稍稍低头,是看脚下。
他脚下的位置,又是一处卦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