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念微微侧过头,目光与沈燃在半空中交汇,低声道:“我没有意见。”
孙谦扬声叫进守在外头的护卫,在对方耳边低语几句。护卫点点头,不一会儿的功夫拿进一红一蓝两个瓶子:“蓝瓶中的药丸可以祛除相思蛊子蛊和含情花相互攻击带来的毒素,这个可以给你们,但是作为交换,你必须服下这个。”
孙谦看向沈燃,晃了晃手中红色的小瓶:“不过你放心,这药只要定期服下解药,平时就不会有任何影响,如果你真的愿意听话,我定然会及时给你解药的。”
沈燃微微扬了扬眉,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:“意思是我一辈子都只能受你们控制了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孙谦摇了摇头:“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好,我就会给你彻底解开毒性的药。”
“这个药我可以吃。”
沈燃淡淡道:“不过还要麻烦孙叔受些委屈,用含情花刺伤小腿,然后自己先服一颗给我兄长的解药。”
孙谦愣了愣:“你还是信不过我?”
“难道不是孙叔你先信不过我们?”
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扣桌面,沈燃没什么笑意的勾了勾唇:“既然彼此都心存疑虑,那就只能先小人后君子。”
此时赫连婷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。
知道耽搁不得,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声竖子难缠,孙谦无可奈何,只得先用含情花在腿上弄出和薛念一模一样的伤口,然后服下了他给出的解药。
确认孙谦给出解药的确没有问题而且对症之后,沈燃服下红瓶里的药,把蓝瓶里的药递给了薛念。
薛念握住他拿着瓶子的手,迟迟没松开。他眼中漆黑墨色如潮翻涌,犹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。
沈燃指尖微动,在他掌心写下了几个字,笑道:“今日一别,就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,兄长千万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