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没料到,原弈迟竟然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
“我说那种话,并不是在和你做交易。”
他鸦睫微垂,无奈又自嘲地失笑道:“纽约的那半年,我确实很混蛋。”
“我不该因为那些没有用的自尊心,就任由你将我们的关系定义成sexpartner。”
“虽然我不想承认,但我们在那段时间的相处模式,就是sexpartner。”
“在我看来,我们在纽约共度的每一个夜晚,都让你和我之间的关系,变得像资本市场中的某个交
易环节。”
“虽然我们之间不涉及任何金钱上的往来。”
“但你确实用自己的美丽和魅力,来向我交换过对等的快乐。”
“既然我们结婚了,身为你的丈夫,我不想再让你将这件事当成交换的资本,我也不会将它当成用来制衡你的砝码。”
“请不要赋予它商品的属性。”
“我和你做这种事,是因为这是我的义务,也是基于亲密和爱。”
顾意浓的眼皮轻颤。
爱?
有一瞬间。
顾意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像原弈迟这样的男人,真的懂什么叫爱吗?
而她自己又懂什么叫爱吗?
顾意浓抬起头,也抿起唇角,故意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,忿忿不平地又说道:“可这并不能解释你恶劣又病态的占有欲,你凭什么不让我用玩具取悦自己?”
“太太,这是我的特殊诉求。
他唇边的笑意很寡淡,若有似无,但注视她的目光却温柔到发溺:“我刚才只是在和太太协商,也是在尝试说服太太,以后不要再碰那种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顾意浓想要怼他的话语突然哽在喉间。
狗东西真是有够无耻的。
那么暴力地将她的小相机捏坏,还好意思说是在和她协商。
那分明是在威慑。
男人再次俯身,姿态亲昵又自然地亲吻起她的唇瓣,醇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,也降低了语言上的标准,轻声问道:“想不想和我做?”
“只要你说想,我就满足你。”
顾意浓仰起颈脖,也抬起胳膊,攀附住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,边回应着他的亲吻,边用柔嫩的指尖将他昂贵的衬衫扯拽出更凌乱的褶皱。
她不可能让原弈迟这么得意。
更不可能被他哄骗几句,就说出他想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