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间的粗粝覆在上面,
她难耐地闭上眼,
心脏也蔓延起异样的酥麻感。
她听见他郑重地又说:“我们是夫妻,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就害怕我,好吗?”
原弈迟事后也在反思,自己太过完美主义的性格或许在无意间给妻子造成了伤害,她还是个孕妇,没有必要承受那么大的压力。
像师长批评学生般更没必要。
顾意浓毕竟是在中国长大的,用红笔在她的论文上圈圈画画极有可能会让她应激,想起接受应试教育时的痛苦回忆。
被他拥在怀里的顾意浓却觉得心烦意乱。
真的好烦。
其实原弈迟展露出师长的一面,她是不排斥的,可能她也是个喜好独特的人,狗东西有些严厉的薄怒姿态,竟然戳到她莫名奇妙的点上了。
甚至还有点儿……喜欢。
“太太已经很棒了。”或许是夜晚的缘故,男人的嗓音听上去也愈发磁沉性感,呼吸间发出的冷冽气息也厮磨着她的耳膜。
他像最温柔的师长般,引导着她的情绪,又安慰她道:“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,我一定会帮助太太顺利毕业的。”
顾意浓眼皮轻颤,身体也和他挨得极近,在男人凑过来亲吻她额头时,仿佛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里的心脏在强而有力地搏动着。
扑通扑通,清晰而有力,分不清究竟是他的心跳声,还是她的心跳声。
她渐渐涌起困意。
入睡前,还在想,假如原弈迟真能装一辈子的温柔人夫的话,那么和他维持这种婚姻关系也是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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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十余日。
京市步入了春光明媚的四月天。
顾意浓的论文也很有进展,她按照原弈迟的建议,每完成一个重要的小节,就要及时发邮件和指导教师沟通,以免出现问题牵连到后面的写作。
这天中午原弈迟又出席了某经济峰会,不在华臻总部,顾意浓完成上午的写作量后,又吃了男人提前为她准备好的餐食,便打算去办公室里的卧室午睡一会儿。
怀孕还不到四个月。
她腹部隆起的迹象已经比较明显了,但穿上稍微宽松点的衣服还能遮住。
劳逸结合。
顾意浓最近也都会午睡。
平时原弈迟会提供人工叫醒服务,今日他不在,顾意浓便用手机给自己定了个表,只打算小憩半小时。
但她睡得不算安稳,总觉得有道辨不出情绪的目光在窥伺她看,弄得她浑身上下都像被蚂蚁爬过般,特别地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