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意浓颦起眉目,佯装没看见,踩着拖鞋,径直走向大床。
其实让她更留意的地方,是男人锁骨下方两厘米处的那道疤痕。
它几乎呈着圆形,向肉里凹陷的痕迹很深,细看会觉得狰狞,她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词:皮开肉绽。
原弈迟刚受伤时。
场面一定惨不忍睹。
19岁那年,男人单膝跪在床边,边脱掉衣服,边用危险又隐忍的目光注视着浑身发抖的她时,上半身还没有这道痕迹。
顾意浓去年在纽约和他勾搭上后,才发现他身上突然多了个疤痕。
她总感觉那是枪伤。
便问了他一嘴。
原弈迟说是在南非捕狮时猎枪走火,不小心弄的,但在和她解释时,他的语气有些敷衍。
想起男人受伤时的场面。
顾意浓就觉得很烦躁,心脏也涌起一阵莫名奇妙的淡淡痛觉。
狗东西最好别再弄伤自己了。
幸好在她怀孕后,他没有变态到再去南非杀生,有在为肚子里的小宝宝积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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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只能怪他自作自受。
顾意浓坐在床上,腰后倚着靠枕,专心致志地翻阅起文献。
忽觉一道浓廓的阴影自发顶上方压覆下来,她有些娇弱单薄的身体也几乎被笼罩住。
原弈迟已经换好了家居服,他走到床边,坐在她身侧后,嗓音沉淡地说道:“麻烦太太把论文的Outline发给我。”
顾意浓终于和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,不解地问道:“你要我的Outline做什么?”
“我打算在睡前帮太太再找找文献。”
“你要帮我找文献?”
“嗯。”
顾意浓闷闷地说道:“随便你吧。”
狗东西身为她的房间男仆,伺候女主人的技能也提高了,都知道主动给她当伴读了。
她今年是一定要毕业的。
意外怀孕的事,狗东西也有责任,让他帮忙处理处理文书工作也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