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里,原弈迟还很年轻,应该是刚从牛津毕业时拍的,身上还穿着学士服。
还有Polaris在纽交所上市时,同合伙人Ryan及另几位高层在敲钟之后的合照。
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有张合照,似乎是为了纪念他取得编程比赛的头奖。
顾意浓抿起唇角。
他那个叫原丛荆的弟
弟比他小了快二十岁,
原弈迟又在对他的教育中投入了无数的心血,
简直是在将他当亲儿子养。
她在几年前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之类的,还旁敲侧击地问过原弈迟。
原弈迟听完,表情罕见地流露出淡淡的嫌恶,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:“我生父不认这个儿子,他的母亲也在很早之前就过世了,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,真要看他自生自灭,甚至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祸患么?”
过后顾意浓也能看出,原弈迟早就想让华臻旗下的电子厂商进军3A游戏领域,国内的市场在这方面还是蓝海。
他弟弟又在那方面有天赋,或许用心栽培他,和原弈迟在未来的某个商业布局有关。
左边的角落只放着这些照片。
不知道为何,顾意浓的心底突然涌起淡淡的失落。
狗东西知道摆和家人的合影,也知道摆和事业伙伴的合影。
却不知道摆和她的合影。
算了。
他们的合影只有结婚照,摆上去的话,确实有点儿尬。
顾意浓站起身后,刚要从血檀大班桌的后边绕过去,余光忽然映入了靠近笔架处的那枚相框。
它被摆放的地界明显会更经常地被原弈迟留意到,而且离他的总裁椅也很近。
按照男人的习惯,稍稍侧过身,就能看见。
里面的照片,也不是和谁的合照,而是她穿着学士服,右手还托着捧花,在京影校门口处的毕业照。
顾意浓的心脏轻微一动。
但很快就隐忍地蹙起了眉,离开了他的办公桌。
她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坐下后,心脏深处又涌起那阵熟悉又隐秘的痛楚,她的呼吸一起一伏,眼眶也泛起酸热感,那些自以为早就沉淀至无的情绪也因为那个照片被翻搅起来。
原弈迟为什么要摆她的毕业照?
狗东西果然是个变态。
还是有养成女学生的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