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提那个小杂种……等他来了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……”陈伯符冷笑着又躺了回去,盖上被子便招呼着陈景回房睡觉,“那帮僧侣还不知道要准备多久呢,干等着他们不睡觉跟傻子似的,赶紧歇着去吧!”
翌日。
“如果是真的,那不是巧了吗?”
不等陈景说什么,乔幼凝便将这个正方体套在了陈景头上,只在瞬间就让陈景身上的气息彻底变了,变得与极昼都的那些土著没什么差异。
陈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,就像是有人一直在背地里打自己主意一样,那种被人在暗处盯上的感觉……只让陈景怎么也睡不着觉。
无论是现代风格还是古代装束都一样能压得住。
“厄迦应该没骗我们吧?他说三天之后……”
陈景问了一句,但等了快两分钟都没有得到回应,脑海中的“他”就跟消失了似的,安静得吓人。
“你那有什么头绪吗?”
就在陈景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时候,一道曼妙柔和的身影忽然在墙头一闪而过。
“这种事瞒不住的,既然你都能看出来,更何况是我呢……”陈伯符叼着烟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是的。
陈景他们都还没见到隐修会的那帮孙子,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了,只等那些修道士来了再慢慢料理他们。
乔幼凝强忍着拿手机疯狂抓拍的冲动,从袖口里取出了一件造型怪异的器具,像是折叠起来的纸灯笼,用手轻轻一挑,便将其撑开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正方体。
陈景应了一声,随后便离开了老爷子的客房,回自己那屋休息去了。
“不是吧?你又睡着了??”
哪怕陈景还留着现代的短发,这身清新淡雅的白色锦衣被他穿着倒也显得格外自然,佛母云纹的腰带上还挂着一枚装饰用的白玉牌,温润儒雅的打扮像极了极昼都中的某些世家公子哥。
更何况是不知道贼为什么要惦记。
<divclass="contentadv">思来想去,陈景还是打算征求一下“他”的意见,毕竟这家伙在另一个时空也算见多识广,貌似还跟佛母打过交道。
陈景像是听不进乔幼凝的解释,抬手摸着自己的“方块脸”。
“幼凝……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么……”
“嗯?什么感觉?”
“我觉得我是个行走的方脑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