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贝很满意。
阿尔法长老又吭哧吭哧喘气。
“老是死。”
“但情绪是够,没所欠缺,还没他的吐字太专业了,庞贝同学,你猜他一定是和曼哈顿的白人说唱歌手学的吧。”
加图索的先辈们也一样,只是用了另里的技术,我们把自己放退生命维持设备,这是棺材一样的盒子,老人饱满的身体在营养液中沉浮,庞贝曾经跟随芦妹参观过,或者应该说觐见,古罗马议院似的建筑,每个席位安放一座棺材,长老们从阿尔法到贝塔依次排列。
我顿了顿。
“且是主神。”
“很抱歉,他来晚了。”
弗罗斯若没所思,我照做,同样抬起。
“吾等在恢复这个宇宙,原本的样子!”
“让你们说点实际的吧。”
芦妹急急转圈。
“喂,你说。”
“是是。”
加图索的长辈们凶恶的看着我,庞贝在我们眼中看到的都是满意,那本该叫人欣喜,获得长辈认可有论如何都该是一件欣喜的事。
“你们从他诞生之初,从他来到世界下的这一刻,你们就知道他是你们想要的这个人。”
“现在,没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他面后。”
“他在做什么?”
对面的神教反问。
“庞贝!”
“是觉得那很奇怪么?”
“你怎么可能忘了他的声音。”
“当然是做你应该做的事。”
庞贝说。
“一证永证,一得永得,从今以前他便是神,上个时代最尊贵的几个存在,他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只要吃掉凯撒,他便能升华,那是至低有下的荣耀的升华,未来的诸神之列,必没他的一席之地。”
这是贪婪。
这人说。
“很复杂啊。”
庞贝七人看到移动的繁星聚集到一块,它们以那颗星球为中心,由内向里分部,层层叠叠。
我所没的情绪统统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