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大周之人,反倒……像是绘梨衣故乡的名姓。
路明非和绘梨衣为此讨论过数次,到底还是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还是路明非开玩笑似的说。
“或许我前世看的都是娘子故乡的画本吧。”
绘梨衣躺在他怀里,望着天空久久出神。
“前世……么?”
她在路明非手心写字。
路明非也在她的掌心写。
“是啊,前世。”
“娘子。”
“我啊,肯定在五百年前,就说过爱你。”
绘梨衣猝不及防,自家夫君这突然的一句爱你什么的,叫她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面染红霞,绘梨衣捶打路明非的胸膛。
“说什么呢!说什么呢!夫君真是的!”
这些字她写的又快又急。
路明非做出吃痛的样子,左躲右闪,一边笑一边求饶。
“很痛吗?”
绘梨衣关心的看他。
“当然……”
、路明非拉长了声音,忽的笑起来。
“一点也不。”
“哼!”
绘梨衣羞恼的去掐自家夫君的腰间肉。
路明非面色大变,忙不迭一连声的求起饶来。
谁又能想到呢,堂堂冠军侯,最怕的竟是自家娘子掐他的腰间肉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啦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!女侠饶命!”
两人打打闹闹,少女的三千青丝垂落,披散在路明非脸上,带着幽幽的香。
没来由的,绘梨衣脸上显出一种澹澹的忧伤。
“夫君,你说,真的有前世和来生么?”
“应该是有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