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如今的隐门行走,应当都只是后人。
或许对他们来说,九州也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罢了。
想到这里路明非就心生惆怅,手指触碰青铜面具的碎片,原来,所有睹物思人的最后,都是物是人非。
等等,洛女。
路明非心中一动。
既然东方行走的功法是原始秘传,那么西方行走呢?
他人或许猜不出来,但路明非曾在古籍上看过,太上元始灵宝三家宗门高高在上,在大断层前鼎盛的黄金时代也超然物外。
而在大断层后,只有灵宝宗一脉幸存,元始和太上尽皆失传。
如今失传的元始功法出现在了隐门的东方行走身上。
那么,西方行走所习功法,岂非呼之欲出?
虽然路明非的推理过程有些牵强,但他是武者,自有一番感应,路明非可以确定,西方行走修的正是太上秘传。
所以,东方行走修原始秘传,西方行走修太上秘传,剩下一个灵宝秘传,以及……
天下行走。
路明非低头看向他的令牌。
会不会这样,不是隐门忘了,而是他们在最开始,就已经把所有的信息,告诉了自己?
开天桩所修乃是混沌劲,神异大千而万象,无所不包,无所不纳。
以此劲力,可演风雷,可化水火,自然也可……
灵宝功法涌上心头,路明非运起劲力,行七七四十九小周天,化一整个大周天,混沌劲已为上清劲,这便是灵宝秘传的劲力,最是锋锐,一剑截天。
路明非竖起剑指,上清劲于指间吞吐,微微眯眼,他缓缓将这上清劲打入天下行走的青铜令牌。
只是瞬间。
青铜令牌亮起星芒,迷蒙沉浮,光点与线构成图案,最后指向某个方向,就此不动。
那里就是……
路明非放眼望去。
隐门。
他摇头失笑。
这一幕可真是眼熟。
在九州便经常出现类似的戏码。
有些人传承武道便看重一个缘字,而这缘字虚无缥缈,又从何谈起?
于是便有了这诸般手段,参悟透了,通过考验,便是有缘。
当初在九州,路明非只觉得烦,如今再看,却意外的有些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