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所有的话,在见到酒德亚记咬着他肩膀的样子后,一下子就全部的烟消云散,都没了。
“很疼么?”
酒德亚记一下一下的踢着水。
“怎么会。”
叶胜强忍住倒吸冷气的冲动,风轻云淡的说。
“我你还不知道,这点小事,撑死了就当被蚊子咬了口,根本不在意的好吧!”
“哦,你是说我是蚊子咯。”
酒德亚记若有所思,测过脸,笑意盈盈。
“没有没有!”
叶胜连连摆手。
“你怎么会是蚊子!”
‘你比蚊子可爱多了!’
“啊不是我是说……”
真是难得,这个家伙,居然也有这么窘迫的样子。
酒德亚记想。
“虽然这么说好像很失礼,但是。”
她双手撑着船板,低头看水面上自己零碎的倒影。
喂,我的影子。
你大概是在笑着的吧。
因为,我也是啊。
就听这女孩带着小小的雀跃,这样说。
“能活下来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叶胜也一下子安静了。
他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像是卸去了全身的重担。
说到底,他们很普通的。
他们只是青春期的男孩女孩,没有那种赌上了性命也要完成的目标,到现在二十余年的人生最大的苦恼,或许就是心中关于彼此那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情愫。
屠龙的任务落下来,身为卡塞尔的学生,他们责无旁贷。
但假如,假如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