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日彭州各地频繁遭盗匪劫掠,损失惨重。
这盗匪之事,坊间传闻与北征大军有关。
若此事不查明,恐影响军心民心,也将对我军后勤补给造成不利影响。”
此言一出,营帐内顿时一片哗然,
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镇国公与兴国公,眼神中充满猜疑。
镇国公与兴国公对视一眼,神色平静,并未立刻回应。
“哼,这盗匪之事,闹得彭州人心惶惶。
我等北征大军作为朝廷精锐,竟如此不闻不问,实在令人心寒。”
一位礼部官员冷哼一声,满脸不满。
“是啊,近日来,各地纷纷向朝廷哭诉,请求严惩盗匪。
可都督府却毫无作为,这背后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另一位官员也附和道,眼神在镇国公与兴国公身上来回扫视。
镇国公脸色微微一沉,向前一步,朗声道:
“诸位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
京军肩负保卫京城之重任,一直恪尽职守。
如今出门在外亦是精锐,盗匪之事分明是草原流寇所为,还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,
我等一直在暗中调查,怎可说是不作为?”
他声音洪亮,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人。
兴国公也缓缓开口:
“不错,我等身为朝廷重臣,自然深知自身职责所在。
如今战事在即,应将精力放在抗击外敌之上,而非无端猜疑。
若因内部纷争而影响战事,岂不是让外敌有机可乘?”
他的语气平和,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威严,
眼神扫视在场众人,眼神中充满警告。
不少人被他看得低下了头,如今都是在外面,住的都是帐篷,
眼前这些军伍之人不守规矩,若是有什么歪心思,他们可就坐蜡了。